不知追了多久,犬装黯已是累得玉颊泛红、四肢打颤,可肥汉那根肉棍却依然是不远不近摆在那、看得见却吃不着,急得犬装黯连犬鸣都变得低沉而委屈、带上了隐隐的哭腔,配上那水润羞怨的眼神和随之低下的螓首,大有一副再吃不到肉棍就会哭出来的意思。
“骚货还真不经逗啊,看你追那么辛苦的份上就把奖励给你吧,给老子心怀感激地吃下起了!”
听到此言犬装黯瞬间就变了脸,媚眼一动便迫不及待地探向肉棍,瑶鼻樱唇、玉靥发丝都贴在棒身之上直磨蹭,香艳的靡靡吐息不时打在肉棍上散成一捧水雾,粉嫩娇唇亦不时吻在棒身之上将根深蒂固的脏黑污垢给吸走、留下一个个淡淡的淫粉唇印,待肉棍被刺激得马眼翕张溢出透明粘丝的先走液之时,犬装黯才开心地探出粉舌、将樱唇吻在了污垢最为浓厚的龟头之上,吸溜一声便将龟头含入来嘴中,眉目间万种风情遍布、看起来娇俏又淫媚。
只是一旁的黯就没有另一个自己那么愉快了,刚刚才因那场肉棍遛犬的淫戏而惊得恢复了几分的神智再度涣散,浓烈雄臭味厚如浆、令黯紧缩的眉间渐渐舒展开来,仅有的几分哀怨忧愁亦是再度被雌性本能的荡漾情醉所取代,特别是在另一个自己含入龟头之后,传递而来的精垢腥咸的苦臭味更是盖过了黯先前所尝过的一切味道,令黯感觉自己似乎就是只吃精液长大的淫犬,在尝到那熟悉甜美的味道在口腔炸开后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那自发缠动起来的舌头。
“咕啾??嗷呜??嗷嗷????”
好不容易吃到心爱的肉棍的犬装黯自然表现得十分缠人,滚热的含情鼻息拍在棒身之上,姣好粉颊在内吸之下自然而然地凹陷下去、精致的脸蛋因太过用力而被拉成了一张滑稽又骚妩的马脸,湿糯软腻的灵活粉舌如蛇一般不断缠绞着粗大龟头、舌尖亦灵巧地钻入了被污物堵死的冠状沟中用力刮舔起来、连带着附在龟头上的冠沟系带都有幸能享受到嫩舌的轻缠舔吸。
此刻蟹股站着的黯比起另一个自己却是少了几分滑稽、多了几分淫美,粗硕龟头在口腔内搅动风雨的感觉再度同步而来,温湿软弹的口腔软肉被肉棍顶得不断外凸回凹、拉拽间产生的酥麻刺激感令黯的口中香润津液不断分泌,滑腻津液盈满口腔后便不时从丰软香唇滴溢而出染在玉乳之上,再一路流过小腹滑至股间,和阴阜中不断流下的晶莹淫线混在一起落在地上,配上黯身上因浴火而渗出的点点淫靡汗珠、一股煽情至极的淫靡之感油然而生。
不一会肉棍上攒了不知多久的黄白精垢就被犬装黯细细吃了个干净,但雌犬终究是雌犬、虽然依靠本能完成了口交清理但终究灵智未开、很快就迷茫了起来,除了继续舔吸龟头外就不知道要如何行动了,看了眼自己身下全心全意侍奉着自己的犬装黯,如此绝色的少女彻底沦为了自己的呆萌淫犬肉套飞机杯自然极大的满足了肥汉的雄性自尊心,让肥汉不由肥腰猛挺、将剩在外边的大半根肉棍粗暴地悉数塞入了犬装黯的嘴中。
这下两个黯的表情倒是出奇的一致,美眸翻白俏脸绯红、浑身香汗淋漓雌香馥郁,以蟹股淫姿站着的黯如果不是身体不受控制恐怕现在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了,口腔软肉、粉舌、软颚、喉管依次被棒身挤开,喉管食道被强行扩张的痛苦疼得两女呼吸都有些困难,美颚被撑开得几乎脱臼的酸麻呛得两人香涎四溢,翻白的瞳孔之中泪水不住流下、两张媚脸都是显得下流荒淫无比。
无视了身下雌犬的不适,肥汉直接捏着犬装黯的小脑袋以做固定,将犬装黯那勾人小嘴当成了飞机杯一般使用了起来,肉棍反复进出嘴穴造成的强烈窒息感苦得犬装黯是除了口中巨物之外便什么也无法思考了,不过凭着犬科动物绝对忠诚的本能、犬装黯还是趁着肉棍离嘴的空隙完美地排干了嘴中空气、加大了口中的吮吸力度,樱唇口腔不留一丝缝隙地紧贴在肉棍之上,将棒身之上凸起的肉瘤以及鼓胀的青筋的触感都刻入了犬装黯的灵魂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