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云睿从榻上坐了起来,这是一具多么成熟诱人的女体啊,一件浅黄色束衣托住胸前的两座肉峰高耸坚挺,饱满的乳房入目一片腴白,束衣没能完全复住硕大的乳房,仍有半截鼓胀的乳肉溢出,巍巍乎直似要跌出衣外,平坦光滑的腹部不见一丝赘肉,丰腴熟美性感的臀部浑圆翘挺,露在裙外的两条修长的玉腿白晰光洁。

        范闲面上惊愕,而他奇妙遭逢,澹州十六年练就的心性,却让他的脑中一片平静,但依然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丈母娘,虽然和婉儿有些相像,却比婉儿还要美丽许多。

        范闲虽然还能保持着冷静,却也不愿意在心中将对方喊成丈母娘,似乎觉着这样喊,确实与对方的天生姿色极不相配。

        手里撸着一只白猫的李云睿看了范闲一眼,这一眼里不知包含了多少内容,怯生生的惹人怜爱,淡唇微启说道:“你自己拾个椅子坐吧,我有些头痛。”

        范闲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李云睿说了一句废话,这偌大的广信宫里,竟然是一个椅子都没有。

        正纳闷的时候,又听李云睿柔声说道:“范卿家,听说你精通医术,婉儿这些天身体大好,全亏了你。”

        范闲赶紧躬身道:“长公主谬赞,全赖御医们精心护理,臣只是出些偏方。”

        “噢?”李云睿伸出细细的手指,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随着指尖的揉对,她的额角处渐渐乏红,“可有治偏头痛的偏方,我这些日子头痛得厉害。”

        李云睿有头痛的顽疾,这点范闲听婉儿说过,上次在避暑庄外也偶尔听太子提到过。

        但范闲此时更注意的乃是李云睿对自己的称呼以及自称,几句话中,李云睿称你称我,显得格外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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