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微微一笑道:“头痛有许多种,老师当年教到这里的时候,也颇为头痛。”

        这话淡,但两个头痛也挺有趣,李云睿浅浅一笑,柔媚顿生。

        范闲自己与费介的关系,在京都里早就不是秘密,更不可能瞒过李云睿,所以干脆挑明。

        “真没有什么好法子吗?”李云睿今日不问其余,竟是单单在头痛症上打转,满脸愁容,柔弱不堪,“这几日真是痛死我了。”

        范闲微微低下眼帘,静心宁神:“臣倒是学过一套按摩的法子,虽然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但总有些舒缓之效。”

        李云睿眼睛一亮,柔声道:“那赶紧来试试。”

        范闲苦笑道:“这……怕是有些不方便吧。”

        李云睿掩唇噗哧一笑,“想不到名满京华的范大才子,居然还是个持礼的酸儒之人,且不说病急从权,只是再过几日你就也是我儿子了,又怕什么?”

        范闲看着对方少女般的娇态,再一联想到对方的真实年龄,本来应该产生很恶心的感觉,但是看着李云睿嫩滑的脸颊,清如初叶的眉,还真很难产生反感。

        但听到儿子二字,他心中依然生起一丝冷笑,面上却是一片平静应道:“长辈有命,岂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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