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拉上衣服,结结巴巴地说:“符、符玄大人!我没……我们没……”开拓者也赶紧提上裤子,尴尬地咳了一声,转身挡住青雀:“那个,我们就是……整理书,整理得有点乱……”

        符玄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杯星芋啵啵,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在青雀敞开的袍子和开拓者半解的衬衫上,哼了一声:“整理书整理到裤子都掉了?快滚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书库明天再收拾,今天算你们放假。”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一片死寂。

        门关上后,青雀捂着脸瘫坐在地上,羞得恨不得钻进书堆里:“都怪你啦!差点被抓个正着!”开拓者挠挠头,嘿嘿一笑,拉她起来:“不过符玄说得对,回家搞不是更方便?”青雀瞪了他一眼,红着脸拍他胸口:“想得美!”但手却被他牵住,两人收拾好衣服,趁着夜色溜出书库,一路笑闹着回了家,留下一地散乱的书卷和那本春宫图册,静静地见证着这场未完的荒唐。

        今早,符玄照例在太卜司的占卜台上进行每日卜算,玉兆在她指尖旋转,星光流转间,一幅模糊却清晰的画面映入她脑海——昏暗的书库里,青雀和开拓者因为一本小黄书擦枪走火,气氛暧昧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看见青雀被压在书桌上,墨绿色的长袍散乱地敞开,短发凌乱地贴着脸颊,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嘴里喘着细碎的呻吟;开拓者俯在她身上,衬衫半解,动作急切而热烈。

        画面一转,青雀又扶着书架,腰被他从侧面托住,长袍掀到腰间,腿微微发抖,书架上的古籍被撞得摇摇欲坠,掉落一地。

        符玄皱了皱眉,玉兆啪地停在桌上,她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嘀咕:“这丫头,真是命犯桃花,偏偏还挑在书库这种地方……”

        符玄对青雀多少有些偏爱。

        她知道青雀平日里懒散又单纯,这么重要的初体验要是稀里糊涂地发生在满是灰尘的书库里,压在硬邦邦的木桌上,甚至还得扶着摇晃的书架,实在是委屈了她。

        符玄喝了口星芋啵啵,冷哼一声,决定亲自出马,把这俩人吓唬走,免得他们真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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