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花店多久了?」王悠千看这他老练的动作问。
万山荫剪刀喀嚓喀嚓地修剪着枝叶,一边说:「这间店的话,三年。」
那确实做得挺久了。王悠千下了个没意义的结论,低头把满天星从玻璃瓶里cH0U出来,倒入乾净的水。
「三年算久吗?」他随口问。
「不算。」万山荫剪刀没停,喀嚓一声剪掉一段多余的枝叶。「但花店这种地方,三年够换好几轮花了。」
「那你之前呢?」
「之前在别的地方开。」万山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更早之前也做过别的。卖过茶、摆过书摊、帮人写过信——」他把剪刀放下,转头对王悠千笑了笑,「总之什麽都做过一点。」
「你听起来像活了很久。」王悠千说,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不不不不不!他想回到三秒钟前g掉他自己。什麽叫做活了很久?是嫌人家年纪大吗?哪个风华正茂的大好青年喜欢被这样说?
万山荫笑了,笑得很轻,像被风摇响的银铃,「你觉得我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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