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
「那就二十几。」万山荫笑着转回去，继续修剪尤加利叶。剪刀在他指间开开合合，动作俐落得像呼x1一样自然。「那你几岁？」
「二十八。」王悠千说完，顿了一下。其实他自己也Ga0不太清楚。每次填资料的时候他都写二十八，但那是从他拿到人类身分证的那一年开始算的。真实的岁数他早就不记得了。几百年吧，大概。
「二十八啊。」万山荫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品尝一个只有他知道笑点的笑话。他抬起头，笑眯眯地说：「b我大呢。」
「你b我小？」
「嗯，我永远b你小。」万山荫说完，拿起麻绳把修剪好的花束綑起来，动作轻巧。他低着头，补了一句：「永远b你小一点点。这样你才不会有压力。」
王悠千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什麽叫「永远b我小一点点」？人又不会永远停在同一个年纪。但他还没来得及问，万山荫已经把那束花塞进他手里。
「帮我放到橱窗左边那个花瓶里。那瓶水昨天换过了，直接cHa就好。」万山荫已经转过了身，去後面的房间整理杂物。
王悠千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花枝，最後什麽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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