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终于抬起头,摘下眼镜,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萧女士的恢复情况比预期要好得多。血压、心率都很正常,肌肉协调性也有明显提高。”

        他的目光转向母亲,“您的语言能力恢复得非常好,反应速度也接近正常水平。”

        “谢谢医生。我自己也感觉好多了。”母亲微笑着回应,语速和表情都接近常人,只有偶尔的停顿暴露了她思维上的特殊性。

        林医生点点头,合上文件夹:“按照目前的恢复速度,我认为可以减少复查频率了。之后一年复查一次即可,除非出现特殊情况。”

        我听到这个结论,心中既松了一口气,又感到一丝窃喜。一年一次的复查意味着更少的医疗监督,更多的\''自由空间\''。

        但我还需要确认一些关键信息,于是装出一副关切的表情。

        “医生,我想问一下,我母亲这种单线程的思维状态…有恢复的可能吗?”我的声音中刻意带着一丝期待和担忧,仿佛真心希望母亲能完全康复。

        林医生叹了口气,摇摇头:“脑部损伤是非常复杂的,王先生。您母亲能够恢复到现在这种程度已经是个小奇迹了。”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单线程思维是由于前额叶皮质和顶叶连接区域的损伤导致的。这种结构性损伤…”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用简单的语言解释:“简单来说,这种损伤通常是永久性的。能够恢复反应速度和语言能力已经非常难得了。”

        我点点头,表现出理解和接受的样子,但内心却在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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