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想听到的——母亲的单线程思维很可能是永久性的,这意味着我可以无限期地继续我的\''游戏\''。
但我还有一个更关键的问题需要确认。
“那么,医生,关于我母亲的痛觉感知减弱的问题…这种情况会恢复吗?我很担心她会因此受伤却不自知。”我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但实际上,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痛觉减弱对我的\''实验\''有多么有利。
林医生再次摇头,表情变得更加严肃:“这种感知减弱是单线程思维的直接后果。大脑在处理单一任务时,会抑制其他感官输入的处理。”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简单来说,只要单线程模式不恢复,这种状况也很难恢复。”
我心中的最后一丝担忧也消散了。医生的话等同于给了我一张\''许可证\''——母亲的特殊状态将长期持续,甚至可能是永久性的。
萧玥玥坐在诊疗椅上,身穿一件高领毛衣,遮住了我昨天留下的吻痕和牙印。
但我知道那件毛衣下隐藏着怎样的风景——丰满的F罩杯双峰,乳头因为频繁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乳晕也略微扩大。
医生完全不知道,就在他面前的这位患者,其实身体已经被她的儿子玩弄得敏感异常,而她本人却毫不知情。
这种在公共场合的秘密感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我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此时此刻我能隔着衣物轻轻抚摸她的乳房,她是否也会像在家中一样,完全没有察觉,继续平静地与医生交谈。
林医生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宣传册,递给我:“这里有一些关于单线程思维患者的家庭护理建议。最重要的是,您需要确保家庭环境的安全,避免任何可能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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