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们搬到老房子,家里除了保姆和偶尔留宿的司机以外只有我们两个。

        那时我嫌弃隔壁家的隋唐幼稚,所有心思都放在如何不动声色地在这个长得很好看的亲哥面前开屏上。

        我格外不吝惜羽毛,感受到名为“亲哥”的人释放的一丝善意,就连连剥开自己身上的所有伤口,这个是去年烫的,那个是上小学时被纹的刺青,我不喜欢那个花样,就用刀划花了,长出来的增生是不是吓到你了?

        那些人真是变态透了。

        我还有个因为不愿化妆而被罚来的疤痕,在腿根……你要看吗?

        愚蠢的我坐在浴缸里炫耀着,又故作无辜地抬头看向震惊的仇峥,心中暗自得意。

        可少年人又怎么懂欣赏变态们沉迷的伎俩呢?

        仇峥是个善良的小孩,没有点破,用湿毛巾一点点为我擦拭身体时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看起来更新的伤口。

        “我不疼。”

        “你应该感到疼的。”仇峥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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