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觉没趣,头一撇,心生一计,又转回来,“哥哥,你想不想看我的新衣服?”
我把他带到我房间,站在落地镜前,当着他的面脱光衣服,又把那条红裙子穿在身上,转了一个圈。
我知道他看着我的目光里是同情,可是同情也是情。
我想我大概是性早熟,那时就是总想要一点,再一点情。
“我给你表演吧,那词我还记得呢——”只见我捏起手势,像模像样地一站,唱道:“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仇峥那副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我至今还记得。
讲道理,小时候被如此扭曲的教育培养,我如今能成长为一个风流俊俏的青年也算是件了不起的成就。
我是说,尽管我讨厌让那些中年人操我,却其实挺喜欢这些附加赠送的艺术类培训。
我对人类的理解举步维艰,这些文字和乐曲是小时候的我理解它们唯一的窗口。
我大概是个聪明小孩,早早地据此掌握了逆向思维和举一反三,并迅速推理出面对生活的正解:我是活在三流色情里的一个角色,我的所有遭遇,都是为了让看客狎昵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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