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祈霏再度感觉身子变得轻盈了些,心底的波涛像是y生生被冰封了,彷佛置身於无边的雪原中央,只感到了说不出的空寂,於是他道:「你还是把恨意还我吧,你把恨意也取走之後,我突然不知道要为何而活了。」

        祀无心闻言,便道:「那我只吃掉一半吧。」说罢,便又将一半的紫火还给了他。

        姜祈霏被他这般折腾後,虽然还是感到不忿,深深的疲倦却逐渐占了上风,便也懒得再多说了,只点了点头。

        祀无心当即JiNg神一振,伸出舌头将那两簇火卷了进去,紧接着皱起了眉,他苍白的脸上顿时泛起红晕,眼神却有些陶醉,喃喃道:「原来阿祈的心尝起来是这般滋味。」

        姜祈霏此刻正是靠在他的x膛,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有一GU热流涌到了祀无心的心口,使得祀无心偏凉的T温微微上升,也让姜祈霏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半晌,祀无心回过神,微微挑起了眉,一面亲吻着姜祈霏的鼻尖,一面问:「阿祈,向我许愿吧,你想要他们怎麽Si?Pa0烙?千刀万剐?永世不得超生?或者想要这个世界一同陪葬?」

        祀无心g起嘴角,露出了不该在此时出现的愉悦笑容,因亢奋而迷离的眸子饶有兴味地凝望姜祈霏。

        姜祈霏不知道他在笑什麽,只有些不高兴地道:「若我说我不知道呢?你就不能替我想吗?」

        祀无心旋即露出了无辜的神情,略显焦急地道:「怎麽会不知道呢?难道是因为我把你的悲伤和恨意吃掉太多了?」

        姜祈霏道:「我太疲倦了,什麽也懒得想了,就这样一睡几百年也无所谓。」

        姜祈霏是当真这麽想,但他此刻之所以说出这番话,主要还是为了为难祀无心,这是他这十年里养成的坏习惯,只要祀无心苦恼,他心里便会升起带着恶意的小小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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