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里只剩下艾米急促的喘息声和她那句羞愤欲绝的指控在回荡。
施洛耐低头凝视着她,深邃的眼眸如同暗夜中的深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烈到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情绪。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他吻得有些红肿、此刻还微微颤抖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带着点得逞、又带着无尽温柔的弧度。
艾米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尖都在发颤,那声“偷袭”的控诉仿佛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让她只能像只受惊过度的幼兽,在他掌下微微发抖,用那双盈满水汽、羞愤交加的眼睛死死瞪着他,仿佛要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几个洞来。
“是偷袭。”施洛耐的声音低沉得如同砂砾摩擦,带着情欲蒸腾后的独特沙哑。
他的拇指依旧流连在她被吮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上,指腹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因羞愤、悸动而引发的细微颤抖,力道暖昧地按压着。
“但是,艾米……”他额头用力抵上她的,滚烫的呼吸与她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令人窒息又眩晕的亲密牢笼。
“你让我………无法再忍耐了……一刻也不行!”
那声“艾米”不再是带着距离的敬称,而是饱含着滚烫的熔岩,每一个音节都烙印着赤裸裸的渴望。
艾米被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情意烫得浑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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