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抵在他坚实胸膛上想要推拒的双手,早已失去了所有力道,纤细的指尖无力地蜷缩着,最终却像寻求依附的藤蔓,紧紧揪住了他胸前略显粗糙的衣襟布料,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羞愤的火焰依旧在心尖跳跃灼烧,但另一种更陌生、更汹涌、更让她恐惧又隐隐兴奋的情绪,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勒紧她的心脏,让它像失控的鼓槌般疯狂擂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碧色的眼眸氤氲着浓重的水汽,迷离、慌乱,像迷失在浓雾中的小鹿,却又像被深渊吸引般,无法从他燃烧的瞳孔中移开分毫。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破碎不堪,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更泄露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期待。
那总是高高扬起、透着骄傲的小下巴终于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急速地、无助地扇动着,在眼下投下不安的阴影。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干你了,宝贝……”捧着她滚烫脸颊的大手缓缓下滑,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却又蕴含着不容反抗的力量。
他的指尖抚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指腹清晰地感受到那剧烈搏动的动脉,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敲打在他心上的战鼓。
他的吻再次落下,不再像刚才那般带着攻城略地的蛮横,却带着更加磨人、更加缠绵的探索意味。
他轻轻吮吸着她饱满的下唇,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舌尖带着无尽的耐心和一种近乎膜拜的珍视,再次探入她微启的齿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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