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过分的玩法显然并不是第一次进行,只是不论被如此对待多少次,耶俱矢也依旧无法适应被他人支配一切,当作物品来侵犯的羞耻极乐。

        在男人宽厚嘴唇将少女香糯粉唇复上的瞬间,那早就被驯服的丁香软舌便热切地顺势钻入他的口中,与宽厚粗大的舌头亲昵缠绵,在交换唾液的同时,贪婪舔舐着所能触及的每一寸黏膜,只为将对方的气息更多获取。

        这种热切的举动自然加剧了氧气的消耗,进而让窒息状态更快的到来,只是对于已经习惯把窒息不适转化为快感的耶俱矢来说,这种常人难以忍受的不适显然并非惩罚,而是梦寐以求的奖励。

        在香舌卖力侍弄的同时,感知到快感浪潮袭来的饥渴甬道也是不甘示弱的迫切收紧,遍布蜿蜒蜜腔的褶皱与凸起肉粒活络起来,无比热切地摩挲起所能触及第一寸灼热,既像是在央求对方放手,又像是在为这久违的极致欢愉而撒娇感谢。

        早就熟知这只雌兽发情反应的男人没有一丝怜惜,因为充血膣腔吸吮的过于卖力的缘故,所以每当肉棒抽离之时,那粉糯媚肉也会被拽住一截,直至下次君临才会被顶撞复位。

        龟头与子宫肉壁之间的摩擦让她好似被无尽的爱欲包裹,因为整个口腔都被对方征服,只能迷乱的任由大舌在其中肆虐搅动的缘故,所以那急迫的呻吟自然也是没能发出,最终化作一轮更比一轮激烈的狼狈潮吹,其中有不少,甚至浇在了折纸的脸上呢。

        若是正常状态,在目睹灵装出现的瞬间,恐怕折纸早就忍不住地想要上前将其讨伐,可现在的她却像是没有发现耶俱矢身上变化似的,只是痴痴地盯着二人的下身,像性瘾变态一样不住自慰。

        随着时间的推移,折纸的下身已汇聚出了一个完全由淫液汇聚而成的,倒映手指进出蜜穴场景的下流水潭,即便潜意识中知道自己不该像变态一样偷窥,更不该在偷窥时脱掉衣服扣穴自慰,可被肉欲支配的身体显然早已不是混乱大脑可以控制的。

        唯一能做的抵抗,恐怕也只有勉强捂住嘴,欲盖弥彰的减小淫啼音量吧。

        “咕噫哈??~噫呼……齁噫……咕呜呜啊~哈……啾齁??~”屋内与屋外的呻吟喘息悄然汇聚,与手指急迫自慰的咕啾淫响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共同合奏出一曲无比激烈的淫靡乐章,甚至让花绍一时难以分辨耳边的喘息淫哼是出自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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