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耶俱矢美眸无神浑身酥软的淫乱痴态,听着门外愈发高亢,好似在邀请他快点去侵犯的羞涩浪叫,男人最终还是暂缓深吻,开始一语双关的羞辱。

        “妈的,叫得这么骚,你这婊子到底有多欠操啊?之前不是还一口一个士道先生,结果做了一次就变得这么淫荡,还真是人尽可夫的廉价婊子。”

        尘封许久,早就抛之角落的羞耻记忆被羞辱话语唤醒,惹得小穴又是一轮急迫收缩挤压肉棒,发出一阵明显的“噗啾”淫响。

        即便气息还未喘匀,大脑更是被缺氧快感弄得混乱一片,耶俱矢还是遵循自己泄欲肉套职责的迫切回答。

        “咳咳哈??~呼哈……人尽可夫什么的,那种咕……明明人家只~只对主人大人的肉棒……有感觉来着,士道什……什么的,一开始就??~就无所谓哈……”

        “肉棒……人家只要主人大人的肉棒,就足够了咕??~”

        与某个被催淫药物控制思绪扭曲理性的白发少女不同,花绍早已解开了对八舞姐妹的催眠控制,也就是说,此刻她所吐露的,连最为下贱的娼妓听了都会脸红的丢人自白,毫无疑问是发自真心。

        当然,在最初被解除催眠时,这只橙发雌畜也的确不安分过一段时间,不过在自己姐妹和男人的调教奸淫下,最终还是堕为了无可救药的发情母畜。

        而这,也正是对折纸未来命运的预言。

        噗呲??~噗啾??~噗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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