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徽瑜强忍羞耻,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偷瞄了一眼曹芳胯间的巨物,随后便扭过脸去,痛苦地闭紧双眼,抿着微微发白的薄唇颤声道:“陛下……臣妾……只求您能饶过司马师……”
“可是,朕看羊夫人的作态,并不是真心为司马师求饶啊?”曹芳的手从羊徽瑜的娇媚的脸蛋滑下,忽然捏住她光洁的下巴,“这叫朕很难办呐……”
羊徽瑜的脸被曹芳强行转向他,曹芳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让羊徽瑜一惊,待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根与小皇帝年龄极其反差的雄壮肉棒,狰狞的肉冠几乎抵在她的唇边。
惊慌的美眸中映出散发着浓烈雄性淫气的巨物,精眼似一张饥渴地小嘴般一张一合,吐出些许淫媚的先走汁。
曹芳的硕根在面前一勃一勃,浓郁的雄性气息几乎要让羊徽瑜窒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细碎,灼热的鼻息吹在狰狞的龟头上,引得曹芳痒丝丝的,“看来羊夫人还没选好呢,朕不为难你,你退下吧。”
仿佛真的对羊徽瑜不感兴趣了,曹芳兀自提起裤子,扔下有些懵逼的羊徽瑜,坐到桌案前,提笔便写。
见曹芳不再逼迫自己,羊徽瑜稍松了一口气,但心底却有些莫名的遗憾,似乎自己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般期待着与那根硕物的淫戏。
羊徽瑜默默捡起脱在一边的衣物,暗道:自己只是双乳被淫弄,身子还是清白的,也没有对不起夫君。
穿好衣裙后,羊徽瑜走到桌案边向曹芳行礼告退,曹芳并不理睬,只是继续挥笔在绢帛上写字,按照礼制羊徽瑜不应该偷窥皇帝的书信内容,但曹芳好似是故意露给她看的一般,将信的抬头展示给羊徽瑜。
羊徽瑜的一瞥,美眸中映出开头的那个名字,顿时便乱了心神,原来这封信是写给征西将军夏侯玄的,即夏侯徽的兄长,也是大将军曹爽的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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