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不是答应臣妾不追究夫君的杀妻之罪吗?”羊徽瑜瞪圆了杏眼,惊慌失措地问道。
曹芳抬起头,歪着脑袋露出一副孩童的疑惑,问道:“若是有一天羊夫人亦被司马师毒杀,朕恰巧发现了此事,不应该告知羊卿吗?”
这番反问让羊徽瑜一时哑口无言,从情理上论,女儿被人谋害,确实要告知娘家,夏侯徽之父夏侯尚早已去世,长兄如父,告知夏侯玄是理所应当的。
可一旦将这件事告知夏侯玄,哪怕皇帝不追究,对司马师是仕途和司马家的声望都是巨大的打击。
见羊徽瑜犹豫不决,曹芳放下毛笔,看向羊徽瑜笑道:“夏侯泰初在信中告诉朕,夏侯徽与司马师成婚后,夫妻二人很是恩爱,夏侯徽不顾身子损伤,短短几年便为他生了五个孩子……如今,郎君尚存而佳人安在呢?”
随着曹芳最后的反问轻声吐出,羊徽瑜呼吸顿时一窒,心脏仿佛被人攥住了一般停跳了几拍。
她虽没见过夏侯徽,但脑海中还是闪过了一幅幅画面:夫君司马师与一个陌生的女子恩爱生活,那个女子的肚子一次次大起来,随着一个个孩子诞生她的身子也愈发虚弱,仿佛被逐渐掏空,最后却被熟悉的夫君喂下掺了毒药的汤药……
“羊夫人,你与司马师成婚多年却一无所出,以至于司马师膝下连个继承人都没有,他可有怪罪过你?”曹芳看向羊徽瑜平坦的小腹,一副八卦发表情问道。
没有子嗣是羊徽瑜心中的一根刺,这些年她请了无数的郎中喝了无数的药调理身子,可就是无法为司马师怀上孩子。
甚至不育的病症都牵连到了夫君,司马师之后又纳了数个妾室,也再也没有人怀过孕,羊徽瑜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影响了家里的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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