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有马上进入。
他低头,审视她,像在拆解什么残破又熟悉的仪式。
他的手掌冷冷地抚过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摸,一边看,一边说话,声音低哑,像要刮碎她耳膜。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唇,按住:“这张嘴,被别人的东西喂过。”
他低头舔了一口她胸前残留的痕迹,眼神一寸寸沉下去:“这里,又被谁咬过吸过?”
他捏开她大腿,露出那个还在颤的穴口,精液正缓缓溢出。他盯着那里看了很久,像是恨,又还有一种未能散尽的怜悯,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
“好脏。”
她却笑了,笑着哭,问他:“你喜欢吗?”
他不回答,只让她转过身,把她整个身体掰开,撑着她腰,让她跪下。
她知道他在看,她感受到那道目光冷冷地落在她最羞耻的地方,最柔软、最不该被侵犯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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