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
“我挑最脏的那个。”
她颤了一下,全身发抖,几乎要哭出来——近乎是狂喜吗?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选,没想到他真会选那里——那个她从没敢让别人碰过、从没敢想过会让他看的地方。
她哑着嗓子说:“那里……太脏了……”
他却舔了舔牙,声音低得要命:“不就是你想脏一点吗?”
他掰开她的臀,用指尖缓慢地压上那个紧闭的穴口,一边推,一边轻轻说:
“别哭。是你求我的。”
“是你跪着求我——把你最脏的地方干烂的。”
他没有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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