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沾着湿意,一点点探进去那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地方。
她浑身一僵,脊背一下子绷直,整个人跪着发抖,眼泪唰地落下来,没忍住地哽了一声。
“别……”她声音颤得不像话,带着一种本能的抗拒,可又死死咬着不敢推开,“那里……真的不行……”
他却轻声在她耳边说:“不行的地方,才最该被操烂。”
然后他挺身,缓慢而坚定地顶进去——
她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痛苦、耻辱、混着一种深到骨子里的屈服。
那种地方,太紧,太敏感,从未被这样对待过。
每一下都像在掀开她体内最隐秘的羞耻,让她整个身体都在抗议。
可她没说不要。
她只哭,一边哭一边咬着手背,死命忍着那种酸痛拉扯的扩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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