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劲儿大得吓人,带着强烈的冲刷感,甚至发出了清晰的、黏腻的“噗嗤”声。
大量的、近乎透明的汁液如同尿崩,猛烈地冲击在他埋首其间的脸上、唇舌上,甚至溅射到更远处。
温热的水流“哗哗”地往外涌,把她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难堪的水渍。
安倾霜的身体在那一刻绷紧到了极限,随即像断了线的破木偶般剧烈地、失控地抽搐起来。
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如同快断气儿似的尖啸,双眼翻白,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灭顶的羞耻中彻底沉沦,掉进了黑窟窿里。
、她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跟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胸膛起伏不定。
高潮的余韵像过电,还在她四肢百骸间“滋啦”乱窜,带来阵阵细微的哆嗦。
她紧闭着眼,不敢去看他此刻的表情,巨大的空虚感,瞬间淹没了刚才那短暂的、失控的巅峰。
“老公…”她气若游丝地哼唧着,声音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被你…弄死了…”
黄景明猛地抬起头。湿漉漉、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他下巴颏、鼻尖,甚至浓密的睫毛往下滴,在他那刚硬的下颌线上蜿蜒爬行,留下淫靡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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