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糊满了她刚才失控喷射出的、带着浓烈甜腥骚味儿的爱液。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那滑腻腻的玩意儿,喉结像吞了颗滚烫的子弹似的上下窜动,咽了下去。
然后,他看着她,嘴角竟然他妈的扯起了一丝笑。
不是温柔,不是嘲讽,操,那笑容简直像个混账的万花筒,里面搅和着惊异、占有欲,还有某种近乎野蛮的满足感。
那笑容,活像头刚在泥潭里滚完,叼着猎物的鬣狗,又得意又他妈的瘆人。
这破笑容,愣是把正高潮的安倾霜的心尖儿挠得跟被毒蜘蛛爬过似的,又痒又麻又他妈的疼。
她怎么能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黄景明这疯子爱她,爱得跟得了狂犬病似的。
可问题是,这混蛋记起仇来,那劲儿比他妈的爱还邪乎,还持久,还他妈的要命。
想想那条狗的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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