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一声轻微的骨裂声。
山本的哀嚎声戛然而止,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真吵。”
健司从口袋里抽出手,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擦了擦刚刚踢到人的鞋尖,然后把手帕随意地扔在地上。
“把他拖到后面去。”
他对那个花衬衫手下吩咐道,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用他的手机,给他老婆打电话。钱,或者他的一根手指,让她选。选好了通知我。”
“是!健司哥!”
手下们麻利地将昏死过去的山本拖走,走廊里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由麻将牌的碰撞声、老虎机的电子音和人们压抑的呼吸声所组成的、独特而死寂的“热闹”。
健司重新靠回墙上,感觉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无名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处理这种垃圾,并不能让他感到任何兴奋,只会让他觉得无聊,而无聊,就会让他那身该死的、过于旺盛的精力无处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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