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倦意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当我再次恢复意识,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时,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清晨的鱼肚白,彻底变成了傍晚时分的昏黄。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身体如同散了架一般,每一块被抽走,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疲惫。

        昨晚在酒店房间里那场持续一夜的疯狂折腾,无论是对岳母,对我来说,都是一场体能与意志的极限考验。

        做完事之后,我还得强撑着精神,仔细清理酒店房间里的那些狼借来的痕迹,确保不留下任何丝马迹。

        然后,再将她那具被我操干到几乎所有失去知觉、瘫软如泥的身体,只需用一条薄毯包裹着,从酒店的房间,一路抱到车上,再开车回来,最后又将她从车上抱进别墅,扔在她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这连串的动作,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什至连洗澡都来不及洗,脱掉衣服后就直接爬上了床,将她那穿着独特的体香和被蹂躏后淫靡的成熟肉体搂在怀里,然后便彻底失去了知觉,沉沉睡了过去。

        此刻,我微微动了一下,感觉到怀里的岳母也开始发出了一声咳嗽的、类似小猫般的轻哼。

        还在她熟睡中,身体蜷缩在我的手臂弯里,像个寻求温暖和庇护的孩子。

        她的头枕在我的胸膛上,均匀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肌肤,带来一丝微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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