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曾经总是带着精致妆容的俏丽脸庞,脂粉未施,雪白的肌肤上带着一种惊魂未定后的苍白,但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睡眠,又或许是因为昨晚被我的精液反复滋养,竟也透着一丝异样的、病态的红她那双总是带着些许清高与媚媚的凤眼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遮掩,眼下有着难以掩饰的青黑,让那张成熟的脸庞紧绷着,在忙碌的婚礼上,更增添了她几分平日里没有的脆弱与任君采撷的破坏风情。

        她的妆容有些红肿,微微张开,仿佛还在无意识地回味着什么。

        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曾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的脸,这张曾为我精心护理过微笑、也曾为我流过不屑与不幸的脸,此刻却如此安静、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怀里,任我予取予求。

        昨晚那场彻底的征服,似乎真的将她从里到外都打上了我的烙印。

        她不再是岳母上的那个高高,而是我林中唯一的玩物,一个可以被我随意摆布、曼哈顿模仿的母狗。

        然而,就再次在我心中涌起那股熟悉的、因为掌控和征服而带来的暴虐快感之时,看着她此时副武装了所有伪装和防备,在极度疲惫中沉睡的、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纯粹与无辜的睡颜,我的心头,涌突然恢复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不是怜悯,更不是失望。我林涛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词。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希望,一件被我亲手改造、彻底摧毁了原有形态,又然后按照我的意志重新塑造出来的“作品”,在最终完成的那一刻,除了成就感之外,还会再次让我一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现在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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