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塞尔眼中那抹死灰复燃的光,玫兰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又天真,瞬间刺穿了安塞尔心中那点可悲的幻想。

        “安塞尔,你在想什么呀?”玫兰莎笑得眉眼弯弯,她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安塞尔的脸颊,“永远在一起?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

        她凑到安塞尔的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带着蛊惑般甜腻的气声说道:“你想想看呀,这个游戏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是最棒的奖励了。你呢,不仅可以暂时解开这个讨厌的锁,让你的小肉棒出来透透气,更重要的是……”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兴奋,更加狂热:“……你每寸止一次,我就可以被主人肏一次,你又能亲眼看到,我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了呀!你不是很喜欢看吗?上次在列车上,你不是也看得射出来了吗?这次,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地、一次又一次地看个够!安塞尔,你一定也很希望这样的吧?对不对?”

        安塞尔的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口中的“绝佳机会”,指的根本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自由,而是让他这个卑微的观众,能有幸再次欣赏到她被主人侵犯的现场直播。

        他那点可笑的、关于爱情的幻想,在玫兰莎这番天真又残忍的话语面前,被彻底碾得粉碎。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永远比理智更加诚实。

        当“被博士肏到高潮”这个画面被玫兰莎用如此直白的话语描绘出来时,安塞尔惊恐地发现,自己胯下那个被禁锢已久的器官,竟然不争气地开始发热、膨胀,在冰冷的铁笼中不安地抽动着,将金属的笼壁顶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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