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塞尔脸上那副失魂落魄却又无法掩饰生理反应的表情,玫兰莎满意地笑了。她知道,他已经同意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而精致的黄铜钥匙,在安塞尔眼前晃了晃。钥匙上挂着一个罗德岛标志的挂坠,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那么,我们的游戏,现在开始咯。”

        玫兰莎将钥匙插进贞操锁的锁孔里,轻轻一拧。

        “咔哒。”

        一声清脆的、如同天籁般的声响,那个禁锢了安塞尔许久的金属牢笼,应声弹开。

        被压抑了太久的器官在重获自由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

        因为长时间被挤压,它呈现出一种不太健康的苍白色,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着红,马眼处已经控制不住地渗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

        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仿佛在为这来之不易的自由而欢呼。

        “好了,安塞尔,”玫兰莎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根在她看来尺寸小巧得有些可爱的肉棒,语气像是在指导一个初学走路的孩子,“第一次寸止挑战,现在开始。你自己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记住哦,一定要在射出来之前停下。”

        安塞尔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自己那根终于重获自由的肉棒,又看了看面前那张带着鼓励笑容的、属于自己恋人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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