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几秒，然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把手机收进包里，歪着头看他：“陆律师，你这是在求我跟你同居吗？”
“不是求你，”他说，“是通知你。”
“哦，通知我。”林栀忍着笑点头，“那我要是不接受这个通知呢？”
陆衍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刚才翻的第三个房源，楼下有家火锅店，排烟口正对窗户，住了你就等着天天闻牛油味。第五个没电梯，你买两箱牛N都扛不上去。第六个已经租掉了——你翻的时候我看到状态更新了。”
林栀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刚才翻的时候都没注意到第六个已经租掉了，他坐在旁边开着车，余光扫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就全记住了。
“所以你的结论是？”她问。
“我的结论是你没有更好的选择。”他的语气冷静得像是在法庭上做结案陈词，“搬过来。”
林栀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流动的城市灯火，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她想说“好”，但觉得就这么说了好像太便宜他了。于是她清了清嗓子，板起脸说：“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你的通知。但我有个条件。”
“说。”
“你不许嫌我把你家弄乱。”
“已经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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