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从行李箱里倾泻而出,五颜六sE的毛衣、卫衣、半身裙,挂进衣柜的瞬间就把那排冷sE调的西装冲得溃不成军。
她的化妆品占领了洗手间镜柜的所有剩余空间,十几瓶瓶瓶罐罐按照她自己的使用习惯排列,完全打破了陆衍之前“标签朝外、高矮有序”的收纳T系。她的小玩意儿——卡通摆件、手账本、拍立得相机、从各个地方收集回来的冰箱贴——迅速占领了客厅的各个角落。
冰箱门上贴满了磁贴,有猫的、有熊猫的、有一个是她在南锣鼓巷买的“脱贫致富”的仿古铜钱。茶几上多了两本时尚杂志和一包拆了一半的薯片。沙发上出现了三个卡通抱枕,一个是柴犬的PP,一个是柯基的PP,一个是哈士奇的脑袋。
陆衍从书房出来倒水的时候,站在客厅门口静止了大概三秒钟。
他的目光从柴犬PP移到柯基PP,又从哈士奇脑袋移到冰箱门上那枚闪闪发光的“脱贫致富”,表情像是在目睹一场正在发生的自然灾害。他端着水杯站了好一会儿,最后什么都没说,走过去把林栀踢飞的两只拖鞋捡起来,并排放在沙发旁边,然后转身回了书房。
林栀窝在沙发上啃着苹果,看着他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在心里给“陆衍忍耐度”打了个分数——第一天,满分一百,目前扣了大概零点五。
同居生活的磨合期b她预想的要顺利得多。陆衍这个人有一个林栀之前没有完全意识到的特质——他有强迫症,但他的强迫症从来不施加给别人。
他不会命令她把东西收好,他会自己收。她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第二天早上会出现在衣帽架上,挂得整整齐齐。她吃完随手放茶几上的零食袋,下一次路过的时候就消失了,被他分类扔进了垃圾桶。
她在洗手间台面上摊开的化妆品,下次用的时候会发现它们被按照高低顺序排成了一排,但顺序完全不打乱——他在整理的时候记住了她原来是怎么摆的,然后原样归位。
有一次林栀洗完澡发现自己的润肤r用完了,翻了半天没找到备用的,就喊了一声:“陆衍,你看到我那个新的润肤r了吗?我记得我上周放在镜柜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