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正在客厅看卷宗,头也没抬:“洗手台下面左边第二个cH0U屉,你上次放在镜柜里但是掉进去了,我给你挪下面了。”
林栀弯下腰拉开那个cH0U屉,果然在里面,而且是瓶口朝上、标签朝外的。
“你是怎么记住我所有东西的位置的?”她拿着润肤r走到客厅,一脸不可思议。
“你东西乱放,看多了就记住了。”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淡,眼睛没有离开卷宗。
“那你既然都记住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东西在哪儿就行?非要自己收起来?”
陆衍翻了一页卷宗,说:“碍眼。”
林栀站在原地,手里的润肤r瓶子圆滚滚的,冰冰凉凉的,但她的心里像是被人倒了一碗热乎乎的红糖姜茶。碍眼——他不喜欢东西乱放,但他不会要求她改。他只会默默地收好,然后记住每一样东西的位置,在她找不到的时候准确地报出坐标。他的强迫症是他的事,他用他的强迫症来服务她的随X,而不是用他的强迫症来约束她。
她把润肤r往茶几上一放,绕到沙发后面,从背后搂住了陆衍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树袋熊。
“松手,热。”陆衍被她勒得偏了一下头,手里的卷宗差点滑下去。
但林栀没有松手。她把下巴搁在他头顶上,闻着他头发上那款清冽的洗发水味道——是她搬进来之前他就在用的那款,不是她带来的。她忽然想到一个细节:她的沐浴露是橙花味的,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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