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器构造册子，」罗长老说，「清玄宗弟子才能阅览，你是访客。」
「我有五灵根，测灵根的时候灵石亮过，」谢晴说，「请问这算不算宗门弟子的条件之一？」
罗长老看了她一秒，「有灵根不等於是弟子，弟子要正式拜师入门。」
「那如果我正式入门，是否可以查阅？」
罗长老眯了眯眼，「正式入门，要掌门点头，还要有师父愿意收你。」
「掌门今天早上已经与我见过面，初步确认以访客身份入住，」谢晴说，「如果要升为正式弟子，需要走哪些流程？」
韩昭在旁边站着，感觉自己正在观看一场完全超出预期的谈判，而他完全cHa不上嘴。
罗长老盯着谢晴，沉默了大概十秒，然後说，「你叫什麽名字？」
「谢晴。」
「谢晴，」他重复了一遍，「你知道五灵根在清玄宗意味着什麽吗？没有师父愿意收的，本宗从没有人收过五灵根弟子。」
「那意味着，如果我被正式接受，我会是第一个，」谢晴说，「这本身是否也具有一定的研究价值？对你们宗门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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