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长老看着她，又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後，出乎韩昭预料地，他笑了，很短暂，皱纹都往眼角堆，「行了，先以访客身份进去看，能看懂多少算多少，要借出藏经阁，另说。」
谢晴点头道谢，走了进去。
韩昭快步跟上，走到她旁边，压低声音，「你怎麽知道他会让你进去？」
「我不知道，」谢晴也压低声音，「但他问我知不知道五灵根意味着什麽，这个问题不是拒绝，是在考量，所以我继续说，看看能走多远。」
韩昭沉默了一下，「你不怕他直接说不？」
「怕啊，」她说，「但怕也要试，不试的话就一定不行。」
藏经阁里有数排书架，一直延伸到顶，中间有几张宽大的阅览桌。
谢晴在灵器构造那一排站了一会儿，把书脊上的标题扫了一遍，取下来了三本，放到桌上坐下来翻。
韩昭坐在她对面，等了大概一刻钟，她都没有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在看的那一页，密密麻麻的字，夹着很多他也看得费力的图，「你看得懂吗？」
「术语系统不懂，但结构逻辑我在学，」她说，「这一页说的是灵力在器物里的导流方式，如果我理解正确，灵器的工作原理是把灵力引入特定的材料，材料会对灵力的形式进行转化或者放大，然後输出——」
「大致是这样，」韩昭说，「不同的材料对灵力的反应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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