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释。
没有争辩。
甚至连一丝委屈或愤怒的波澜都没有在她眼中掀起。
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过后的死海,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沉寂。
她只是张开嘴,对着那片冰冷坚硬、几乎能硌掉牙齿的吐司,狠狠地咬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晰的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像是某种断裂的声音。
她用力地咀嚼着。
冰冷的、硬质的碎屑在口腔里摩擦,没有任何味道,只有一种粗粝的、令人喉咙发紧的质感。
她机械地、一下一下地嚼着,仿佛那不是食物,而是她必须吞咽下去的、来自这个世界的所有恶意、屈辱和冰冷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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