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格蕾修意识的苏醒,窗外和煦的暖阳也照在了她那勉强才能睁开一点儿的海蓝色深邃瞳仁上,刺眼的阳光让她流出了一点泪水,才将那几乎凝固在半边俏脸上的黏稠精斑打开了一丝裂缝,得以理解自己睡的地方不是主人的干草垛,而是自家的卧室上。

        随着她的小手扣掉脸上腥臭的凝固精壳,瓷釉般雪嫩白皙的皮肤终于恢复了原来的幼滑,而在听见门外的女仆又一次敲门呼唤后,她才清楚地意识到经历了六天六夜的发情和彻夜侍奉后,往日将恪守贵族礼仪刻在身心中的她居然连准点起床都已经做不到了。

        “我…我在噗咳咳呕——”

        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的回应,张嘴的那一瞬间她才发现无论是口腔还是喉咙里都还满溢着被软糯舌头彻夜搅拌的黏稠浓浆,糊在嘴角的黄白色精斑味道又咸又苦,却是清晨起床最好的开胃粥点,让恢复意识的她不由得将主人的恩赐再次舔舐品尝了起来,当作早点咽下肚去。

        在随意的敷衍了外边的女仆后,格蕾修便开始了今天——也就是这七日侍奉最后一天的祷告仪式,在她身上盖了不到几小时的被子在此刻被格蕾修的小手费力掀开,犹如打开了海盐芝士那满溢沉重的奶盖一样,被她用素白娇躯盛回来的黄白马屌浓精早已融化成了半凝固的稠浓状态,随着小手扯动,沾满了整张床单和被套内部的细密黏糊拉丝精液长条便瀑布般倾泻到了这只萝莉那紧紧合拢的白虎肉馒上。

        “咕……只是分离了一下子…就马上被独角兽主人的精液烫到高潮惹…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明明接触了一晚上,但却只是分开又聚合的那一片刻时间,格蕾修的两瓣柔滑肉唇就已经被娇小孕袋里蓄积了一晚上的炽热情欲向两边鼓动张翕,而那粒一直被骚屄肉穴紧紧包裹保护着的娇嫩阴蒂也因为失去了软嫩唇瓣的保护,彻底暴露在了这用幼体温暖一夜的倾盆热精之中,开始了剧烈的高潮和颤抖,攫取到了兽类黏精的淫靡肉穴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淫荡,一张一合地往外吐露着连绵不断,大股大股散发出萝莉雌媚甜香的火热蜜汁。

        两瓣如同灌满了粉糯浆水的过熟水蜜桃一般的翘臀便激烈的颤抖起来,似乎是回想起了主人这数日用口水精液和滚烫尿素浇洒而上的缘故,这两瓣不断摇晃着的肉臀也逐渐有了一丝能够摇晃出糜软肉浪的趋势,左挪右动之间终于是在激烈的高潮下勉强逃脱了这精液被盖的糜烂泥沼,不至于高潮到脑子都烧坏在里面。

        但这依旧没有办法改变格蕾修已经濒临极限的肉体状态,或者说就算是她的意志能够让她在一个又一个七日循环内变成一个每天都专心侍奉独角兽主人的幼嫩雏妓,但只要那根马屌在喜好处子的主人插进了这淫贱杂鱼的小穴之后,一切后续就都随着处女膜的破碎烟消云散了,七日的前戏足以令任何一个人类女性的毛孔里都渗透出浓厚的交媾欲望,更何况她呢?

        所以此刻即便是发情到连门外女仆的拍门声都有点迷离而遥远,她也必须要坚持完今天的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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