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熟练的将床单床被上的精液都拧干到了小桶里边后,不消片刻,稍微晃一晃便会激起膏状波纹的沉甸精桶就制作完成,格蕾修小心翼翼地用注射器抽取了底部粘稠到几乎凝固的黄白色精膏后,便掰开那两瓣肉眼可见肥厚起来的阴唇,抽出一根极其细小的软管对着小镜子塞进了那无毛白馒幼糯嫩穴里。

        “呜…今天的时间太紧了…必须要快点才行……”

        努力寻找处女膜空隙的格蕾修那张幼齿纯洁的小脸此刻透露出一点严肃来,但在极细的软管穿过处女膜的间隙,她依旧被浓烈的雄性精液灌得脸上飘起了晕醉的红霞,而把它们放入他们该在的地方时,贪吃献媚到极点的湿热小肉洞更是丝毫不掩饰格蕾修本性的淫贱,张翕之间便将凝稠如膏的精液彻底吞没到了小腹深处。

        而在做完这件所谓的祷告仪式后,她用了一层极薄的胶贴将处女膜间本就有的孔洞重新封了起来,而在往回反复粘贴的这第七天,她便完成了正式破处前的准备步骤,无论是从侍奉到最后的处理,她都有在马场和卧室里架好摄像头全方位无死角的好好的录下来,准备留作一辈子的纪念。

        毕竟要是生日宴会的的时候只有她一个唱独角戏的话可不行,必须多弄一点色色的视频供大家欣赏她和主人在一起的珍贵时刻作为同屏演出,让大家都知道只有主人才是这世界上最具有雄性气质的生物,为主人的下一次狩猎物色更多的稚嫩处女。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在门外的侍奉女仆急得都想要创门进来的最后一刻打扫完了现场的一切痕迹,只不过那股依旧没有被她抹去的浓精气味还停留在她的身上。

        啪啪——

        手掌的拍打的脆响声在格蕾修的面前响了两下,犹如昨夜撅起肉臀与独角兽主人交媾时候发出的声音将绘画课上因为睡眠不足而有些迷糊的格蕾修激的娇小肉体淫颤起来,刚刚穿上不久的雪白贴身白丝裤袜股间也被喷涌而出的淫水瞬间浸湿了一大片,吸满了萝莉淫汁的纯白裤袜随着双腿的每一次抖动都会拉出一条条的淫水丝。

        “格蕾修大小姐,昨晚是不是和班上的哪个小男生通了整晚的电话?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在绘画课上这么迷糊呢。”

        而近在咫尺的绘画老师并没有低头发现面前这位千金大小姐的异样,只是摸了摸格蕾修软嫩的脸蛋,难得发现这位以往从不让她操心的格蕾修居然也会在上课的时候坐着犯困的可爱样子,反倒是让她调笑了一下后,才看着低下身来,打算看一下这位大小姐的惺松睡颜顺便帮她洗把脸时,却突然闻到了一股只存在于极其浓郁呛鼻的雄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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