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萝莉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太阳最高的时分了,浑身上下都传来了近乎于撕裂一般的痛感,但格蕾修找遍了身体,都没能发现任何一处不合时宜的伤口,至于那匹独角兽,则更像是无事一般趴在另外的角落地打盹。
至于之后自己是怎么摇摇晃晃回到自己的寝室,如何将那硬生生灌成孕肚的精液排空或者是消化完之类的事情,则更是不在格蕾修的记忆当中。
毕竟这样的戏码,几乎在每一个被摸清楚城堡值守线路的夜晚都在发生,唯一的区别便只有格蕾修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动作,从最初光是在走廊上自慰就会爽到不行的幼畜,到现在甚至能堂而皇之的在宴会的最高处露出小穴抠着屁眼自慰的格蕾修,这样的转变几乎可以说是绝对的反差。
不过无论如何,这位名叫格蕾修的萝莉,她的人生已经被那头恶劣至极的独角兽以最色情的方式完全摧毁了,从今往后的所有岁月里,只要她想进食,嘴里就会回忆起兽精的腥臭,只要她想排泄,独角兽的践踏就会伴她左右,更别提对于异性的感情,在见识过那样粗暴,那样淫乱的人兽交媾之后,哪里还会有人类雄性入的了格蕾修的眼睛。
不过这些也只是格蕾修单方面对独角兽的恋慕崇拜与臣服而已,对于这头淫兽而言,让面前这只人类处女雌畜发情并且怀孕,才是唯一真正重要的事情。
第七日。
贵族们持有的权力往往庞大且广泛,没有真正当过上位者的人很难理解拥有和保持这一头衔尊贵威严的绝对必要性,自然而然地,他们对子女的教育也保持在了一个极高的要求和水准上,倘若稍有一点没达成领主的预期,都会让他们亲自过问并责罚每一个负责的仆人。
而自幼便聪慧伶俐的格蕾修早已对这些繁杂的教条和礼仪适应的就像是生来如此般一样高贵优雅,虽然女仆的要求同样是繁复不一,甚至精确到了几时几分要坐在什么位置用餐和上课,可即便是在各司其职的女仆之间,侍奉格蕾修大小姐也被认为是最让人省心和羡慕的一项活计。
只是这位刚刚服侍到了第七天的女仆按照习惯在门外左等右等,等到老爷们一家人即将聚餐的时间,却依旧不见格蕾修大小姐的房间里有任何动静时,才意识到今天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
“格蕾修小姐,早餐时间要到了,您在里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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