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客人对母亲做的药膳挑三拣四,经理就把气撒在母亲头上。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委屈瞬间攥紧了竹也的心脏。
她成绩不好,给母亲丢脸了。
母亲为了她,在那么远的地方工作,受客人刁难,受经理欺负,而她呢?
连最基础的数学都学不好,连奖学金都快要保不住。
眼眶瞬间就热了。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眼泪在教室里掉下来。
下课铃一响,她抓起书包就冲了出去。她需要一个没人的地方。
体育馆的储物间,堆放着陈旧的垫子和废弃的器材,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橡胶混合的味道。光线昏暗,只有门缝里挤进来一丝走廊的微光。
竹也缩在最角落一堆软垫后面,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汹涌而出,砸在膝盖上,洇湿了一小片深蓝色的校服裙。
她不敢哭出声,只能用力咬着拳头,把呜咽死死堵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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