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低声下气和卷子上刺目的红叉交替在脑海里闪现,压得她喘不过气。
委屈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窒息感淹没时,储物间的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声音很轻,但在这片死寂中格外清晰。
竹也的心脏猛地一缩,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慌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望向门口。
一道颀长的身影倚在门框边,逆着走廊的光线,轮廓有些模糊不清。但那条垂在腕间折射着微弱金属冷光的银链,让她瞬间认出了是谁。
薄盏。
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看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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