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灰色的墙面干净利落,床头挂着一幅低饱和度的海岸油画,画框是打磨光滑的胡桃木,与深色实木地板同属一个色系,透着沉稳的质感;床头柜上摆着一盏黄铜台灯,灯座擦得锃亮,旁边放着一本夹着书签的书,沈世没来得及注意是什么书;就连床品都是精心挑选的浅杏色贡缎,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被子整齐平铺着,边角对齐得严丝合缝,一看便知是常年保持的习惯。
唐淮舒走到嵌入式衣柜前,轻轻拉开门。
里面的衣物按季节和材质分类摆放,深色西装挂在一侧,休闲装叠得整整齐齐,真丝与棉质的衣物用防尘袋罩着,连衣架都统一是原木色,透着股不动声色的规整。
她从中取出一套浅灰色真丝睡衣,衣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转身递给沈世,“睡衣你先穿这个,是洗过的。”
沈世接过衣物,指尖触到真丝睡衣的柔软质感,衣服带着一种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什么。
唐淮舒把主卧浴室让给了沈世,自己拎着睡衣去了楼下的客卫。
等她洗完澡、擦着半干的长发回来时,刚轻轻推开主卧房门,便撞进了一幅浸在暖光里的画面:
她散着墨色长发,发尾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几缕湿发贴在颈侧,衬得皮肤愈发冷白;她的衣服在沈世身上应当是大了一码,身上的浅灰色真丝睡衣松松垮垮,领口滑到肩线,露出精致的锁骨,衣摆下隐约能看见纤细的脚踝。
沈世正靠在落地窗边站着,墨色长发全散了下来,没梳也没吹,发尾还沾着未干的水珠,顺着发梢轻轻滴落,在浅灰色真丝睡衣的肩线处晕开一小片淡痕。
几缕湿发贴在她颈侧,像墨色的丝绒裹着冷白的玉,将皮肤衬得愈发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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