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淮舒的睡衣本是合身的剪裁,穿在沈世身上却明显大了一码,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领口滑到肩线以下,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凹陷处还沾着一点水汽,透着股不经意的靡丽。
纤细的脚踝往下,赤着的脚踩在浅杏色地毯上,脚趾蜷着,像只刚收起利爪的猫。
这一瞬间,唐淮舒觉得她好乖。
听到开门声,沈世转过头,指尖轻轻勾着睡衣的领口,目光落在门口的唐淮舒身上,浅蓝眼眸里盛着暖黄的灯光,像揉了碎星的琉璃海,明明灭灭间,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勾。
唐淮舒抛下原本准备好的话语,向她走去。
但脚步还没完全站稳,领口被一股力道拽住,沈世指尖勾着她睡衣的领口,指腹蹭过布料下的锁骨,带着点刚洗完澡的微凉,却又透着股不容抗拒的劲。
惯性让唐淮舒往前踉跄了半步,下意识抬手撑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掌心,与身前的暖意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唐淮舒甚至能看清沈世眼尾沾着的细小水汽,还有她微微泛红的唇瓣。
不等她反应,沈世已经微微踮起脚尖,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脖子,轻轻往下带,柔软的唇瓣瞬间贴上她的嘴唇,带着点急切的主动,像野猫难得主动蹭向温热的掌心。
唐淮舒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在唇瓣相触的瞬间,她把一只撑在玻璃上的手迅速收回,稳稳揽住沈世的腰,力道收得极紧,像是要把人彻底嵌进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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