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和绝望中,他脑海里唯一的念头竟是:姐姐,你看,我真的成了你口中的废物拖累。
但求生的本能远比恨意更早苏醒。
他意识到,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有价值。
他凭借惊人的观察力,疯狂地学习唇语,捕捉一切信息。
听力在艰难的康复训练中奇迹般地恢复了大半,虽然无法与常人相比,但足以让他重新“听见”这个世界。
唯有声带,那先天与后天的双重损伤,彻底剥夺了他发声的权利。
他变得“有用”,开始学着打理沈家看似庞大实则败絮其中的企业。
他比任何人都狠,对自己,也对别人。
他利用所能攫取的一切资源,像最耐心的毒蛇,潜伏着,计算着。
他驱狼吞虎,借力打力,一步步蚕食,最终将那对刻薄养父母的产业彻底据为己有,并将他们远远打发。
自此,沈氏成了他的一言堂。
这仅仅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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