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沈潋”之名,带着冰冷的资本和更冰冷的手段,闯入更大的棋局。
他善于利用人们的轻视——一个坐轮椅的哑巴,多么完美的伪装。
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精准地咬住咽喉。
他的财富和权势在阴影中急速膨胀,直到无人再敢小觑。
支撑他的,早已不是对温暖的渴望,而是淬了毒的恨意和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唯一”的病态执念。
他爬回顶端,不是为了得到认可,而是为了审判。
审判那个唯一给过他微弱星光,又亲手将他推入深渊的人。
他要找到她。要让她也尝尝被抛弃、被践踏的滋味。要让她为她当年的选择,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而她,只能属于他的审判,只能在他的牢笼里枯萎或绽放。
……
房门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他的女助理悄无声息地出现:“沈总,苏小姐和傅先生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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