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眼底翻涌的剧烈情绪瞬间收敛,复上冰冷的漠然。他微微颔首。
助理低声补充:“傅先生似乎并未起疑,对苏小姐依旧维护。”
沈潋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维护?傅堂维护的不过是一件合心意的玩物。一旦这花瓶出现裂痕,他会是第一个亲手将其摔碎的人。
“继续盯着。她的一切动向,我都要知道。”
“是。”助理悄然退下。
姐姐,你最好藏得再小心一点。
……
接下来的几天,苏酒异常安分。
她甚至推了几场不太重要的下午茶邀约,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不是窝在房间,就是在花园里看似悠闲地散步。
举止也收敛了许多,连对佣人都少了些往日的颐指气使。
孟凌最先察觉到异样,私下对丈夫陈江源感叹:“小酒这几天倒是沉静了不少,好像一下子懂事了?就是看着没什么精神,问她只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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