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已婚少妇,丈夫和儿子还在家里等着我,我却在这里,全裸、戴着狗链,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高高翘着屁股,让老蔡把连老公都没碰过的菊花彻底开发。
那种“后庭被侵犯”的肮脏感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曾经引以为傲的“乖巧人妻”形象。
我想起暑假里主动穿上红色蕾丝睡裙勾引老公时的自己,那时候我还骗自己“只是偶尔一次”,可现在……我却心甘情愿地把最私密的、象征“贞洁”的后庭也献了出来。
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烧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我在心里疯狂地骂自己:“云朵,你怎么能这么下贱……你还是孩子的妈妈啊……”
第二层是强烈的抗拒与恐惧。
后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想把那根紫色玩具挤出去,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剧烈的胀痛,像有人用手指强行把我的尊严一点点拽出来。
我在心里尖叫:“不要……云朵不能喜欢这个……这太变态了……云朵以后怎么面对老公……”可老蔡的手却稳稳按着我的腰,链条轻轻一拉,我就只能更深地弓起背,把屁股翘得更高,任由紫色玩具在肠道里缓缓旋转。
疼痛中,竟然慢慢混进了一种陌生的、让人恐惧的快感——菊花的敏感神经被全部唤醒,每一次轻微颤动都让快感从尾椎直冲大脑。
我吓坏了,在心里拼命否认:“不……这不是云朵……云朵不能从后面也感觉到爽……这太恶心了……”
第三层是自我否定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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