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前穴的震动和后穴的饱胀双重夹击,让我逐渐失去抵抗的能力。
我开始被动地接受——身体不再拼命收缩,反而微微放松,让紫色玩具更深地嵌进肠道。
心理却在疯狂自责:“云朵,你看,你居然在享受……你居然在为一个外人的玩具而颤抖……你对得起老公吗?对得起儿子吗?整个暑假你都在偷偷自慰,现在却把菊花也献给了老蔡……”眼泪越流越多,可小穴却在玫红色按摩棒的刺激下不停收缩,后穴也开始本能地绞紧紫色玩具,像在欢迎它一样。
那种“身体背叛灵魂”的感觉,让我彻底崩溃。
第四层,是最可怕的扭曲臣服。
当疼痛渐渐被一种又麻又痒的异样快感取代时,我忽然意识到——我已经回不去了。
我在心里低声呢喃:“云朵……你已经彻底堕落了……从今天起,连菊花也被开发了……你以后不管在老公身边,还是在儿子面前,都会永远记得自己被老蔡这样玩弄过……你已经不是那个干净的妻子了……”这种认知像一股暗流,把所有的羞耻、罪恶、恐惧全部卷走,只剩下一种病态的、无法抗拒的归属感。
我难受的更厉害了,却不由自主地把屁股又往后顶了顶,让紫色玩具更深地顶进肠道。声音沙哑,却带着彻底的臣服。
老蔡拉着链条,低声笑起来:
“很好。从今天起,你的菊花也会像小穴一样,只为我一个人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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