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她。”

        是应该示弱还是应该强势,裴白思考不了那么多,至少应该留住那份愤怒和怀疑。

        “来都来了,”

        漆巧将胸前项链的白金色心型取下,抛向了裴白,裴白没有将它捡起。

        “不管你想要让我放了她去做什么~”

        钥匙被扣在了那条项链上,她再次俯身凑近漆巧的耳边,一边用食指撩起项链向裴白展示着那枚解救的象征,一边柔声对两人说:

        “按我说的做。”

        “你没有这样的权利,我现在就可以报警,至少你也对学姐用了不合法的药物!”

        “是吗?宝宝~他说你是因为催情剂才变成这样的,是不是呀?”

        出乎裴白意料的,她坐在床延,扶起漆巧靠向了她的胸口,轻轻拍打着漆巧的脑袋,漆巧浑身抖动着,双手毫不犹豫地环抱住了主人纤细的腰身,一只手甚至径直伸向了细腰带下丰满的臀部,那粒泪痣看着裴白,另一侧的脸还有整个下巴都恨不得完全被那绵软的乳房噬入般缓慢而用力地蹭着,若不是因为衬衫的阻碍,这媚肉的浪涌似乎能将她的整个脸都轻松没过,这次,裴白确信那濡湿掉白色衬衫而透出内衣暗红颜色的不是汗水,因为被蒙住的三个位置,各有一道不争气的水痕久久不肯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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