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嗷呃啊啊啊啊呜呜呜!”

        跳蛋启动的嗡嗡声瞬间便被漆巧的哀鸣所盖过,杨存慧轻轻一拽,她便向后仰倒,如同灵魂被抽走一般无力地晃动着四肢,裴白这才主要到她穿的不是普通的女仆装束,修长的双腿饰以黑色渔网袜,吊带稍稍陷入大腿之中,裙摆的存在好像只是为了用精美的蕾丝花边引诱人去窥视四处漏风的裙底,腰间的白丝镂空将她长期锻炼的腰腹做着炫耀般的展示,往下是被裙摆遮掩却一触即达的维纳斯之丘,往上是同样镂空设计而在两点处打上爱心乳贴的圆润乳房,正义者看着她,视奸着曾经的白月光。

        徒劳的声响是不知渴望何物的乞求还是痛彻心扉的悲伤,总之,她的主人和她的心爱之人都对此不闻不问。

        “一开始会有点疼,”

        杨存慧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做着动作,阻隔着的挑逗也许会起到反作用,但间隔着揉弄的奸淫却恰到好处,

        “但我们的乖宝宝早就习惯了对不对?”

        裴白已经能从呜咽声的尖锐程度来判断漆巧的情绪了,他觉得,现在的漆巧很舒服。

        “你刚刚,是想用她的嘴吗?”

        笑眯眯地点破了裴白龌龊的心思,她同时从身旁西装的外套里拿出了一枚小巧的钥匙在手中晃了晃。

        “她全身上下所有的锁扣都可以用这一把钥匙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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