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挽住她后颈的手克制不住地用力,想要让自己的身体与她更加亲密地贴合,越是这样紧贴,漆巧发出的声音就越是靡曼,一种湿润的感觉涌出,既在自己的舌边,也在下身最焦急的位置。
“呜嗯——”
第三者模仿着漆巧的腔调,是讥讽的意思,杨存慧轻轻一提,金色的铃铛开始摇晃,小狗乞求着爱抚的脑袋被迫脱离了裴白的手掌。
“这个声音的意思是——”
猛地一扯,失去重心的漆巧被迫后仰,但那只抓着床单的手却不想离开,杨存慧看着她的挣扎,没有继续用力拉扯,而是放任她手脚并用地继续往裴白的方向爬行。
同时,她的右手掠过那一半刚刚还架势挥拳的臂膀,安静地抚上了裴白的后颈,双眼含着看得懂的狡黠和看得懂的诱惑,烟棕红色的唇釉将展开的线条修饰得更加可爱,淡淡的果物香气从干净的身体传来,没有暴烈情欲的灼热也没有受尽玩弄的难堪,将启未启的唇齿想表达的只有淡淡的讥讽。
“吻我。”
讥讽不总是大于献媚,但事实讲述的却总是反直觉的寓言,黑暗中的下位者借着紧抓不放的手为坐标索求爱人的唇,唯一明亮的听觉却在此刻连一点呼吸的声音都抓不到,更为柔软香甜的唇与舌轻松地将正义者的正义改写,吻的发起者正专注地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段优先权交接的过程,享受着她对自己虚情假意的品尝。
一吻终了,淫靡的细丝挂下,落在漆巧为了讨好而高仰的脸上,一半是主人的、一半是爱人的,她还没来得及对这奇怪的水声和液体感到悲伤,裴白也没来得及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杨存慧已经退了三步,远远地坐下,将一条腿慵懒地搭在另一条腿上,高跟鞋的尖锐头部在裴白的眼前晃着,温润的裸色闪过吸睛的红色,杨存慧再次把左手举起,拇指内扣,将开关从“OFF”滑到了尽头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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