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喜欢你。”
“哼噢噢噢噢?呜嗯、呜嗯、呜嗯!”
她在空气中胡乱挥舞的手探到了裴白的肋骨,头靠了过去,左边的脸蛋从上往下,紧紧贴上了裴白的腹部,用力地蹭着,灼热的情意与渴求的颤抖一五一十地传递给了正欲挥拳解决问题的正义者,那激烈的呜咽声也趋于平缓,用撒娇一样甜腻的轻哼做着已经愈发直白的请求。
裴白呆立在原地,看着杨存慧向着自己进一步走来,看着她抬起漆巧的右手,手指慢慢旋入掌心,撑开了漆巧的手掌,手把手地教会了漆巧如何用掌心的温柔融化掉一个本就没什么底气的拳头,看着她颈上好似在摇晃着的白金色心形项链,看着她敞开领口下不受收束却初见雏形的沟壑,看着那像是允许着自己去做什么一样的笑容。
“呜嗯?”
下体坚硬如铁,是为谁呢?
下体不会思考这个问题,下体只会命令那举起的拳头松开,去牵着她的手,拥抱她,亲吻她,抚过她后颈的长发,手臂垂下,十指紧紧交叠。
“呜嗯~呜嗯~”
漆巧跪坐在床边,仰着脸,不用凭借眼神也能感受到这溢出的期待,她的左手并没有伸向裴白,而是始终揪着床单的一角,裴白低头俯视着她,那粒显露在蕾丝花边的泪痣也在看着他,如此对视,那些用以毁掉这张洁净脸孔的道具们在这一刻突然有了魅惑人心的魔力,伴随着裴白的手向她的后颈抚去,有一种剧烈的冲动无可避免地从心里涌出——
让她下去吧,不要在胸口了,下去吧,送她去更扭曲的地方,送她去她想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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