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钱?”
裴白往前走了一步,咬着牙,低沉的吼声。
漆巧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用力地向上翘起臀部,身体开始没有规律地前后摇晃,铃铛被压在身下,发出的声音成了断断续续的铛铛声,泪流不了这么快,把床单濡湿的是她因为兴奋而淋漓的汗水。
“第三,最关键的一点,”
她转向裴白,双手打开,举起,像投降一样的手势,贴身的白色衬衫让她看起来好像电影里遭遇抢劫的银行OL,不同的是她开怀地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怒气冲冲的裴白,而是一个正全力表演着幽默的卓别林,左手的拇指向内扣着那项圈留给“主人”的一端,“咔”的一声,轻轻滑下,越过三个档位,将开关拨到了“OFF”。
“呜呃——”
让溺水的人重新呼吸就会听得到这种声音,漆巧却被这呼吸的痛苦弄得快要昏死过去。
“我问你!谁!什么钱!”
抬起了手,闷热的感觉一波波地直冲脑顶,倾听与诉说的矛盾、抢夺与珍惜的矛盾、正义与不义的矛盾,无力的裴白还有无力的暴力可以依赖。
内扣的拇指松开,失去了一端的项圈,失去了主人的小狗,失去了跳蛋抚慰的漆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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